
文章概要:水蟑螂上桌了,有点恶心但又好奇。—只只水蟑螂衣着打扮得整整齐齐,端端正正地蛰伏在蓝底大海盘上。长长的后腿无力地朝后伸着。朋友说说:“得先把水蟑螂的尾巴拉出来,因为它连着白肠子”。朋友吃的好清爽,他慢慢地撕,细细地嚼。先是扯出白肠子,撕开翅膀弃掉(也可不撕),然后往嘴里—扔,像吃槟榔一样开始咀嚼
三年前,我刚到广州。
广州番禺,
一家小店里。
和朋友聚餐。
点菜,老板说:“现在是龙蚤上市,可以尝尝。”
朋友有人问:“龙蚤是什么?”“水蟑螂呀!”有朋友应和到。
“蟑螂?广州人真是什么都敢吃啊。”我怀疑好奇的心态等待着。
水蟑螂上桌了,有点恶心但又好奇。—只只水蟑螂衣着打扮得整整齐齐,端端正正地蛰伏在蓝底大海盘上。长长的后腿无力地朝后伸着。朋友说说:“得先把水蟑螂的尾巴拉出来,因为它连着白肠子”。朋友吃的好清爽,他慢慢地撕,细细地嚼。先是扯出白肠子,撕开翅膀弃掉(也可不撕),然后往嘴里—扔,像吃槟榔一样开始咀嚼
我吃的狼狈,有点恶心,但又生怕人家不知道我没有吃过这玩艺儿。于是,我看着朋友怎么吃,我便怎么吃,一只蟑螂终于融化在我的嘴里,—股香酥的气体会向喷泉似的直逼喉咙。那淡淡的咸味透着肉的油糯,即使几个时辰过去了,你只要再用舌尖呈扇环形朝牙床舔上那末—舔,啧啧!那股奇香又会随着哈拉子在嘴里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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